2007年12月8日

熱電效應的應用/趙光安

瑞典 Lund 大學教授 趙光安 博士演講紀要
趙光安Prof. Koung-An Chao
By the way, Prof. Koung-An Chao (趙光安) is visiting my department. He
told me he will stay in Taiwan in the middle of Dec. to 10th of Jan. this
year. May be he will attend our 50th anniversary of graduation from 
雄中.



如何避免元件與儀器的過熱或有效率地把溫度降下來,一直是科學家或工程師努力想達到的目標。本中心於二月九日,邀請國際知名的物理學者,目前為瑞典 Lund 大學教授的趙光安博士以「熱電效應」為主題前來演講,對於如何有效解決元件或儀器的散熱問題,從趙教授的精闢演說內容中確實提供了同仁一個新的解決方向。
當輸入的能量無法作完全的轉換而輸出時,損失或消耗的部分通常轉為熱能的形式而存在。這些熱能經由元件或儀器吸收所表現於外的特徵是溫度升高而造成噪聲過大 (例如冰箱、手機) 或電性改變 (例如 MOS、BJT 元件)。目前減少發熱量的解決方法以開發低功率電子元件為主,其次是在降溫方面著重於提高散熱效率並避免累積過多的熱能。
所謂熱電效應,是指當受熱物體中的電子 (洞),隨著溫度梯度由高溫區往低溫區移動時,所產生電流或電荷堆積的一種現象。當通過直流電時,具熱電能量轉換特性的材料將可產生致冷功能,稱之為熱電致冷。由於半導體材料具有較佳的熱電能量轉化特性,因此實用的熱電致冷裝置是由致冷效率較高的半導體材料所構成的。
致冷晶片主要由 N 型半導體和 P 型半導體組成。N 型材料有多餘的電子,呈負溫差電勢。P 型材料有多餘的電洞,呈正溫差電勢。當電子從 P 型穿過結點至 N 型時,結點溫度降低而能量增加,增加的能量相當於結點消耗的能量。相反地,當電子從 N 型流至 P 型材料時,結點溫度就會升高。
熱電現象是西元 1822 年由德國物理學家 Seebeck 在烤麵包時所察覺。當時他將指南針放置在由兩種不同導體所組成的封閉迴路旁,同時在其中的一端接點處以烤爐加熱,而見到指針出現偏轉的現象。此處磁針的偏轉是由熱生電所致,稱為 Seebeck 效應。而直流電通過兩種不同導電材料所構成的迴路時,接點上將產生吸熱或放熱的現象。這是後來由法國人 Peltier 最早發現,因此這個現象稱 Peltier 效應。接著,西元 1834 年,俄國物理學家 Lenz 又做出了更具體的實驗,他將金屬鉍線和銻線構成結點,當電流沿著某一方向流過時,結點上的水就會凝固成冰;如果反轉電流方向,在結點上凝固的冰又會溶化成水,因此該熱電效應本身是可逆的。
目前致冷器最佳效率為 5% (約為壓縮機的 1/3),若能大幅提升效率且降低製造成本,將對家庭及工業上所使用之冷卻、發電系統產生莫大影響。然而,趙教授卻特別指出,當前國際積極研發的低維度奈米結構 (例如超晶格薄膜、奈米碳管),雖然在特定方向之熱量傳輸具有優異的性質,而判斷材料是否具商業價值的指標:熱電優值 (ZT = S2σT/k) 亦遠大於 1,但這些材料實際可提供熱傳導的綜效截面卻不如一般塊材,因此,研究的方向應該朝較高的熱電優值塊材與特定的能階設計來解決。目前趙教授在塊材材料組成及特殊能階結構設計上已經有一定程度的掌握與突破,正積極與手機、家電等大廠 (如 Nokia、Electrolux) 洽談合作開發事宜。
奈米技術組 何鍵宏
儀科中心簡訊 73 期:中華民國 95 年 2 月 28 日出版
http://www.itrc.org.tw/Publication/Newsletter/no73/p08.php
scl 於 2011-04-26 14:48:04 回應

趙光安回母校對學弟演講







scl 於 2008-02-20 08:42:25 回應

日前得到信息,提到趙光安將於Tue 1/8/08  1:30回雄中訪談,2:00 為學弟講演或接受紅樓心橋同學專訪。
另者,志遠兄已寄來幾幅王校長接受曾授博士學位照片,謝謝他也謝謝你。
Best wishes.
弟勝雄上
1958級 台大醫學系畢業 現在Washington D.C.美國聯邦衛生院NIH工作。2007.5.
施佑宗放棄醫生優厚的收入, 從事醫學研究, 造福人群, 實在令人感佩,
難怪與個人一起發表文章的中研院院士台大林教授也讚賞有加.
 盧天惠
Thanks for the treasurable information. Dr. Shih happens to be my primary schoolmate, graduate of 苓洲國小‧I said "treasurable," because the information really gives me a feeling of somthing kind of heart-felt warmth.
Presently I'll be absent from home for some time. So I'm afraid I won't be able to answer further letters for a long while.
All the same wish you a wonderful summer time.
Be blessed
蔡勝雄
  

找到施佑宗

1958級 台大醫學系畢業 現在Washington D.C.美國聯邦衛生院NIH工作。2007.5.
施佑宗放棄醫生優厚的收入, 從事醫學研究, 造福人群, 實在令人感佩,
難怪與個人一起發表文章的中研院院士台大林教授也讚賞有加.
 盧天惠
Thanks for the treasurable information. Dr. Shih happens to be my primary schoolmate, graduate of 苓洲國小‧I said "treasurable," because the information really gives me a feeling of somthing kind of heart-felt warmth.
Presently I'll be absent from home for some time. So I'm afraid I won't be able to answer further letters for a long while.
All the same wish you a wonderful summer time.
Be blessed
蔡勝雄
  

求學、教書、雄中/蔡勝雄

我求學階段,進入雄中,離開雄中,都屬偶然──至少感覺如此。

      那是1942年 7月1日,黃丁戊老師要我們在火車站旁的紅磚樓前高雄中學門口會合。以前經過同一條路上有二所以紅磚樓為門面的學校,都是派頭十足,莊嚴肅穆的學校。一直沒敢進去探個究竟。現在可以確定,火車站旁的就是高雄中學。是否因為有老師帶著,心裡並無畏懼的感覺。
      考「國語」── 之所以打上括弧,是因為7年前的日本話「國語」,現在變成中國話的「國語」,而父執輩皆稱之為「北京話」── 算術和常識。當時老師都交代,不要「假博」寫完就繳卷,一定要好好檢查、驗算,要等打鐘了才繳。當時的鈴聲就像早期門上的電鈴,聲響不及的地方,由工友搖鈴示意(賣豆腐也用同一種鈴)。第二節考算術。有一題時鐘問題沒作,空著。等很久鐘還是不響。也可能那天有點感冒,就趴在桌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監考老師把我搖醒,好心叫我不要睡覺。考完算術出來,老師說:可惜。昨天剛叫你們回校溫習功課,就是要教你們時鐘問題。我因為下大雨,且第二天就考試,不想冒雨走30多分鐘,還要經過墳地到學校去,而且是不是要等到天黑才回家還不知道。當時沒聽過補習甚麼的,只有後來才聽說有幾位高雄的tycoons的子女請過家教。那時候沒有標準本教科書,所以時鐘問題也是臨時補充的項目。
      中午時分有一位住前鎮的張同學的父親招待老師到對面「飯店」吃飯,我們就被夾帶過去分享。吃飯中間下大雨,雨特別大,所以印象深刻。後來注意到,每到7月1日前後,都會下大雨,直到最近時序有點亂,7月有的時候都很少下雨。
      考前、考時、考後,都不會緊張;父母自己都忙得不可開交,自然不會為此緊張。等到收到報到通知單,才知道考上了。沒有緊張期待,自然也不會有考上的喜悅。報到、口試、體能測驗、分班、新生訓練。服裝是白上衣,卡其短褲,童子軍課穿卡其上衣,戴大盤帽。有一些見過世面的老大,就把帽子摺成西部武俠戴的很帥氣的船形帽子。最恨的是穿短褲。那時冬天的時候,高雄平均溫度是十三度上下,有時會降到十度、八度。上身可以穿得燒滾滾,下半身只得漏涼粉。一面上課一面打哆嗦,實在不是滋味。看到有些同學都不會起雞皮疙瘩,真佩服。怕冷是到了第二節課以後。第一節課的時候還好。因為清晨上學要走差不多三公里路,而且常是三、四個同學一起競走。通學生更厲害他們常要跑步趕著上火車,出了車站,也是常要跑著趕升旗。火車不按時走是常有的事。
      戴帥氣的船形帽子的當中,有幾位玩太保。那個時候玩太保的,雄中好像較沒名氣。我只知道三中有「光棍團」,雄女有「玫瑰幫」,市女有「十三貓」。市女只有初中部,可是聽說「十三貓」很凶。看不順眼的「小輩」男生,可以從對街把他叫過來摔耳光。
      有一天下午,突然下起西北雨。是高一學長。他一看國旗在淋雨,就衝上升旗台。旗座是四面梯形網狀鐵架。匆忙之間,小指頭還挾在交叉的鐵片之間,人就跳下來了。愛國的行為值得表揚,小指頭就用藥水泡著存起來,只是現在已不知下落了。
      初二下(1954),太平艦被共匪炸沉了。全國掀起建艦復仇運動,愛國青年踴躍捐獻(後來省議會問到了這筆捐款的下落,國防部回答:那筆錢是專款存起來了;再後來大家都忘了,也就沒人追究了)。還興起一陣請纓救國熱潮。我也被捲進這股熱潮的漩渦。有幾位同學相邀到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去,要志願投身海軍士校。因為要有家長的切結書,父親又不肯出切結書,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後來上大學,房東的兒子哭著要母親幫他贖身,繳還五年來的費用給士校─他原來被告知的是五年後就可以退伍)。不過直到現在一提到這件事,還為自己慶幸。
      一年級是新鮮人,甚麼都覺得新鮮。音樂課是劉天霖老師教的。他著重演唱。用的是作曲家黃友隸(住在高雄,前不久才過世)編的課本,黃褐色書皮,有一點份量的樣子,採用許多中國與西方民謠。趙元任的〈教我如和不想他〉,徐志摩作詞的〈偶然〉,曹雪芹作詞的〈紅豆辭〉,民謠〈小毛驢〉,蘇格蘭民謠〈Lock Lomond〉,算算竟然有20來首曲子到現在還是念念不忘,有時候想起來還很懷念地唱唱。只是他教樂理是隨便提一下:五線譜、升記號、降記號、休止符等等,然後就叫我記:SI MI LA RE SO DO FA,再倒背過來。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他只教我們一個學期就轉到他校去了。他是我頂懷念的一位老師。他走後接手的是杜麟老師。他是幹校音樂系出身的,擅長長笛,很和氣的,教學也很正派的。自本校退休後,中華藝術學校借重他的長才,禮聘他去指導合唱團。
一年級到三年級都在 國文 老師羅聯絡負責督導的第四組裡。導師的薰陶教誨最有效。雖然有公民課,給人的印象卻是聊備一格的課程。老師不重視,學生當然也就不會重視。倒是班導師與學生相處的時間較多,而且國文課的時數也多, 羅 老師較注重學生人格的培養,「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益友有三」、「人無信不立」,謙虛、守信等等一些行為準則,深植內心。在這裡我要 向羅聯絡 老師說:「老師,謝謝你!」
      本校足球隊,無論高中部或初中部,都是全市各學校所難望其項背的。甚至社會組強隊雷鳥,也曾來學校較量過,都踢得難分難解。其中高中部「山地生」柯秋田最令人印象深刻。後來他考上高雄醫學院,當過法醫。初中部的許文彥最刁鑽。小小的個子,帶球過人是他的拿手好戲,甚至於曾經一個人把球帶進對方球門。他後來被保送進成大。另一位也是初中部的人物,最具戲劇性的王健。他是不受拘束的野馬,雖然踢的是後衛,卻常常衝到前線搶人家的球。說到多才多藝,一定要提到他。小喇叭是他所愛的,繪畫是他的依歸,開設王健設計藝術學苑,,現任文化大學美術系、印傳系副教授。
      籃球隊常常和水產學校(後來的海專,現在的海洋科技大學)的校隊爭冠亞名次,卻較之更為叫座。美國基督教歸主籃球隊,分東西兩隊,全球宣教。西線隊到高雄來,都要找本校籃球隊較量一下。野球隊和高雄商職的爭高下,排球和高雄工職拚首席。至於乒乓球隊,就無人能攫其纓。
      最令我難以忘懷的是禮堂北邊的圖書館。由於校風開放,而且當時日文書又看不懂,台灣人的著作又被禁絕。只有看翻譯小說:泰山叢書、基度山恩仇記,俠隱記等。再就是填補空檔的中國五四運動以至二十年代的作家,如謝婉瑩(冰心)的〈鴿子的通訊〉、魯迅、巴金、郭沫若、老舍(舒慶春)等人的雜文。最有趣的是看了一本錢穆的〈中華民族精神發展史〉。他說:中國人是謙虛、含蓄、探究內心精神世界;西方人是開放、進取、冒險、不講究內心精神的探索,只求外現。一個初中生,在拜讀之下,覺得是探得中西文化的精髓。後來多看多聽,覺得就是孫中山先生批評的:以螟蛉為子,腐草為螢的看法而已。錢先生後來被選為中研院院士,死後政府供他住的房子卻要不回來。
離開雄中(嚴格說,是沒能考上高中部)也是偶然。雖不是乖乖牌,至少不會惹是生非的。奇怪的是不知甚麼時候開始,尤其在將進入初二時,突然覺得寂寞苦悶。哥德的〈少年維特的煩惱〉,廚川白村的〈苦悶的象徵〉好像瞭解地陪我默坐海邊的磐石。有時無緣無故地覺得每一個人都對不起我,竟可以一整天說不到「兩句」話。西子灣成為常去的地方。有時一坐一個下午,直到天實在都黑了,怕父親,怕母親擔心,才騎着腳踏車,踩着一路莫名其妙的苦悶回家。就在這種情況下初中畢業了。
升學考並不困擾我。第一天考國數英,第二天考常識、自然。悶悶地考完第一天,考題也沒為難我。第二天載着隔壁的一位小朋友,說,考完就載他到西子灣去玩。考完第一節,也不跟同學打招呼或討論什麼,就去跟那位乖乖等在樹下的小朋友商量,一起分吃一個便當,等「下午」考完一起去西子灣。他不要。我想可能他不好意思分吃便當,就說要請他在就近飯店吃飯,他也不要。算算載他回去,下午二點回來考自然,還有時間在家裡溫習一下。路上還把準考證拿出來來看看。沒錯,下午還有一節。回家吃過飯,把下午要考的看過,還有時間躺一下。等時間差不多了,又騎着腳踏車到學校。到校門口一看,靜悄悄的,心頭一緊,把腳踏車摔在一邊,衝到第一棟樓上考場。一個人影也沒有。又衝到禮堂,想大概都到禮堂去了,那邊場地較大。還是沒有人影。剩下最後一個希望,到教務處問。還有一位先生守著。他倒輕鬆,叫我看看準考證。一看,以為是下午要考的那欄,寫的是口試與日期。轟!腦袋一片空白地踩着腳踏車回來。這次不是踩着苦悶,不是踩着煩惱,是踩着一腳一腳的空。回來自己一個人坐在窗邊飲泣。吞着一口一口離開雄中的苦與戀。
1963年分發到市立八中實習一學年,1965服完一年兵役才來本校。原先希望在家附近找學校,問了二所學校,都說沒有缺。當時的行情是一個缺三千元,而我的月薪是820元,只好另找他校。剛好同學趙中興──中國航運公司副總經理退休──已先進雄中一個學期。他告訴我雄中還有缺,師大英語中心的學生,校長是很歡迎的。就硬著頭皮找王校長問問看。他問了科系,就給我一張草聘,叫依時報到。這裡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交代一下。傅建中是市立二中同班同學,在師大英語中心卻是高我一屆──我轉系進實驗組,要從頭來,所以慢了一屆。因此他早我一年進雄中;趙中興是師大英語中心的同班同學,他到省立嘉義中學實習一學期後,就轉到本校完成實習一年的要求。他較我早到一個學期(早一學年半學年,是沒有把一年兵役時間計算在內)。我在結業那年不能到省立高雄中學,是因為高雄市是省辦高中市辦初中的試辦地區。我們算是實習教員,只能到初級中學實習。為什麼早一屆的不必到初中實習,與我同屆的也不必到初中實習呢?只因我們那一屆,剛好實施省辦高中市辦初中,所以早我一屆的可以直接到省中,我不能。至於趙中興是在嘉義非試辦地區,不必到初中實習。當然從省中轉到省中就沒有這個問題。這聽來好玩。更好玩的是,別的大專學校畢業生卻不必實習,不是實習教員,不必到初中實習可以直接到省中來。因此師大校長杜元載去跟教育部長黃季陸解釋說:師大畢業生除了要修完一般大學的學分外,還要修教育、教學的專業課程,完成後算「結業」,實習一年也是必修學程。都完成了才「畢業」。所以雖是「實習教員」,資格應該是比一般大學的畢業生更完備。教育部這才取消對師大畢業生的資格限制。以前教育部也搞了一件妙事:我們高中畢業那年,張其昀剛到任部長,主張通才教育,大學聯考不分組,每科都要學,都要考,只是政策等到我們高三下才確定。因此那年考上大學的學生也特別「幸運」,只要想轉系,隨便怎麼轉都行,轉來轉去,每一個學校都很熱鬧──張其昀還創辦了文化大學,因此被稱為「偉大的教育家」。這種事要是發生在現在,甚麼部長?不被轟下台才怪。
到雄中來沒有當導師。要當導師要有特定身份,要不然就是你向校長表示你需要那份導師津貼。
雄中提供一個很好的教書環境。王校長喜歡依規矩行事,不喜歡迎送一類的繁文縟節,所以不必為過年過節,或拉攏感情,或是否續聘等問題操心。還從家長會費裡撥一些錢來補貼員工(那時候家長會還沒獨立,會費是任校長支配)。他為照顧員工,把他的宿舍割出一大半作幼稚園,以便有幼小子女的員工安心工作。更叫人「感心」的,他在退休的前一學期,將幼稚園結束,不讓繼任者為難。
王校長常提醒員工,學校的主體是學生,所有建築設備,所有員工是為服務學生而存在。教師不可以利用學生做工具來得取利益,用手段來造就自己的聲望,譬如拚命考試至於壓縮學生休閒或做其他活動的時間。他認為中學是為學生打下基礎,為將來更進一步的學術發展作準備。更重要的是,中學應該是為國家社會培育健全且優質的國民的主要機構。所以以教學成績來評量教師的成就,有的時候難免偏離焦點。可是此外難以找到客觀的衡量標準。這是兩難,卻也是必要之惡吧。所以教書是良心的工作,形式的要求只是一個基本罷了。而我很自然也很自在的以對學生負責為第一優先。
對教師的尊重,對學生的尊重,造成了學校整體的自由風氣,也造成了師生皆習於實事求是的精神。然而對公平原則的要求,他是相當堅持的。這一點也使得家長們很放心的將其子弟交給學校,不必擔心有歧視或不平的待遇。關說的事也就甚少聽聞了。
最懷念的同事,除了其他人,就屬 羅清雲 老師和許清琛校醫二人了。 羅 老師家境大概不會比阿扁他們好到哪裡去。台南縣學甲人,南師畢業就到高雄忠孝國小教書。單薄的薪水要拿回去貼補家用,不敢租房子。以教室為家,以課桌椅為寢具,人不堪其苦, 羅 老師也不改其樂。服務三年再去考師大藝術系。分發到七中,再轉到本校來。對藝術的追求很執著,教學有創意,最厭惡抄襲。所以對學生的要求自然不會馬虎。下課後打一場網球是唯一的娛樂。然後兩個人,東西南北地聊到天黑了才回家。與鼻咽癌奮戰八年多,唯一聽到他述苦的一次,提到頭痛睡不著覺,一邊壓痛了換到另一邊睡,然後聽到液體從一邊流到另一邊。尤其當最後一次開刀,切除轉移肺部的腫瘤當天,羅師母說:他都不會叫,不會痛,還坐到床沿來。他竟然說:那裡不會痛,是沒辦法呼吸,才坐起來的。想想上顎拿掉了都難不倒他,他還是有自己的辦法處理吃的問題,依然跑到印度、西藏找靈感。他迷戀樸實的文化,對印度人、西藏人的純真樸實、無怨,對當地人的衣著色彩,可說連魂魄都被慑吸住了,晝夜難捨。住院7個月,後5個月處昏迷狀態。之前四、五個月,還跑到附近公園作素描寫生。對藝術的執著,對生命的執著,令人感嘆。自然、純樸、色彩、厚實形成他的畫風的重要元素。台北美術館收藏40幅他的畫,台北國立歷史博物館也有收藏,高雄美術館更收藏保管了多量他的畫。
至於校醫許清琛,是一位古樸清純的長者。 許 醫師在本校任校醫很久很久。走路緩緩的,講話緩緩的,溫和敦厚,看到人總是微微地笑著。三個孩子都是校友,都是醫生。二位台大醫科出身的,一位北醫出身的。安安靜靜地來,安安靜靜地下班。很少人注意到他。老護士陳月裡,是日治時代訓練出來的,很熱心,很慈愛,像媽媽。她跟 許 醫師,最合適。學生有這兩位守護者,就好像有父母親在身邊一般的安適。
當過雄中學生,又在雄中執教34年,是有說不完的故事。先休息一下再說。一生執教36年,不算長,也不算短。看到時代的前進,看到青年新進,一波一波的新動力,看到新進老師的敏捷與效率,他們的熱心活力,覺得是接棒的好手。一方面九十高齡的母親是需要我更多的服侍與照顧,是以於1999年提前退休。想到這許多師友,一生兢兢業業,我也不能當安逸的老人!
                                                   
   

盧天惠自傳

2007/09/06  於清大物理系
個人生於1939年,父系客家(Hakka),母系福佬(河洛),祖父世居屏東縣鹽埔鄉洛陽村,外祖父世居高雄縣大寮鄉山頂村。父母教育程度不高(在他們那個時代一般家庭子女普遍如此),父親盧丁春 先生自學漢醫,幫人治病(那時 尚無中 醫師法),救人無數;又自習[六法全書],幫佃農打官司,爭取三七五減租的權益,在政府執行三七五減租的時期,也因此激怒地主,在二二八事件後,為地主所誣告,入獄數月。母親陳雙放 女士(乳名水池)深諳四書五經,曾在屏東縣鹽埔鄉新圍村開辦私塾授課,又在我上學前教我背會近半的[三字經],母親勤勞持家,在美軍空襲台灣的年代,物資缺乏,因積勞成疾,在我七歲未上學前,離開人間。
我在1946年入三民示範國小接受啟蒙教育,1952年考入高雄中學初中部,同時考上高雄工業學校,父親眼光遠大,讓我就讀高雄中學,1955年直升高中部,如果沒有直升,我很可能投考師範學校。1958年雄中畢業時,放棄保送公立大學,基於家庭環境和個人興趣,考入台灣師範大學理化系物理組。
在師大,當過班長(班代)和伙食委員會的米股長:大四時曾由我這個班長接洽旅行社,帶領全班畢業旅行;邀請家政系舉辦班際旅遊赴烏來和碧潭;個人當米股長運籌帷握得宜,節省許多食米。在大學四年期間,較有 印象的 教授有:教熱學的鍾皎光(美國MIT博士,專任台大工學院院長,後任教育部長),教光學的羅澤沛(德 國博士,為兵工學院專 任 教授,並在師大和台大物理系兼任),教近代物理的傅瑞晢(Dr Frazier, 美國密蘇里大學教授,也在國立清華大學客座),教核子物理的蘇賢錫(清大碩士,為日後個人投考清大研究所的榜樣),教理論力學的李超北(聽說是美國MIT碩士),教普通物理和電磁學的羅宗煒 教授,教分析化學的張宗庭 教授,教理論物理的許振聲(工業教育系教授),教量子力學和相對論等選修課的何作人 老師;教向量分析的鄧靜華(法國碩士,後為淡江大學理學院院長),教微積分的康元洪和羅芳樺,教微分方程的王詩頌,教高等微積分的簫慕清等數學教授。在學業上,除第一學期平均乙等外,其後每學其皆為甲等,更有一學期平均92.1的超高成績,捨棄已經申請到的[中(華民)國文化和自然科學獎學金],去領取另一個更優厚的獎學金。師大四年的學業總平均比第一名差0.06分,屈居第二。
1962年師大結業,在高市七中實習一年,接著考入國立清華大學原子科學研究所核子物理組第三名(前兩名都畢業於台大),也考上中央大學地球物理研究所第二名(第一名畢業於台大),最後選擇就讀清大,以最低的兩年修習期限完成當時國內學歷最高的理學碩士學位,隨即留在清大當助教抵服兵役(相當現在的國防役),1966年應聘為清大講師,開始大學教學與研究生活。
1967年參加美國舉行的GRE和TOEFL考試,物理GRE得820分,超過最高等級(760分)60分;TOEFL得A。1968年與高雄縣旗山鎮望族劉龍傳先生之女劉芳蘭小姐結婚,1970年育獨子秉志。妻未結婚前在高雄縣旗山中學教英文,婚後曾在清大物理系當職員,後來專心相夫教子,總管家內事務,勤儉持家,淑慧賢能,一起過著小康的生活。
1973年升任副教授,1979年升任教授。1981年獲得國科會資助,第一次出國,參加在加拿大舉辦的國際結晶學會議。1982年取得國科會資助,赴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校區(UC, Berkeley)進修,並獲得該校金聖浩(Sung-Hou Kim)教授(後被遴選為美國科學院院士)補助,得以攜帶太太和兒子同行,在美國UC, Berkeley研究成果發表兩篇SCI期刊論文。
.1988年又申請到國科會補助,本來還是準備去美國,由於書信往返延誤,且經常在Acta Crystallographica (簡稱Acta Cryst.) 投稿,所以改赴日本(國立)名古屋大學(Nagoya University),與當時世界著名結晶學學術雜誌Acta Crystallographica 副編輯(Co-Editor)的蘆田玉一(Tamaichi Ashida)教授共事,並在他的引導之下,作國科會研究計畫,準備語言考試,在圖書館查資料(當時沒有Cambridge Crystallographic Data System),撰寫論文,於短短的10個月內完成博士學位,博士論文包含12篇個人前所發表的SCI期刊論文,和個人回國後發表的一篇SCI回顧性期刊論文(review paper),共13篇SCI期刊論文。完成學業後,1989年7月轉赴日本著名的大阪大學(Osaka  University)蛋白質研究所,與勝部幸輝(Yukiteru Katsube)所長共事兩個月,跟楠木正己博士研究養晶技術。
1990年一位亞塞拜然籍的Dr. Tahir H. Tahirov 應徵博士後,到我實驗室工作,增強我的研究陣容。於1995年發表國內第一篇完整的蛋白質結構於Journal of Molecular Biology, (1995) 250, 354 -367,它是台大生化所林榮耀教授(後鷹選為中研院院士)提煉的雞母珠蛋白(Abrin),分子量6萬5 道爾頓 (Dalton),具有抗癌特性,並發表多篇小分子單晶結構於Acta Cryst. C。聘約期滿,我推薦Dr Tahirov 去日本繼續作研究。他於2005年應聘美國內布拉斯加大學(Nebraska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的Full Professor,消息傳來,真為他高興。他原先只處理小分子結構,進入我的研究室才開始接觸大分子的養晶和解結構,啟蒙他研究大分子的實驗。
1993年再獲國科會資助,赴英國倫敦大學(University of London) 的Birkbeck College作大分子結構的研究,與Prof. Tom Blundell (英國皇家院士,FRS—Fellow of Royal Society )共事,由於所培養的蛋白質單晶元室尺寸太大,超出當時所能求解的範圍,經過一番折騰,更換研究主體。當解出一個某位博士後未能求解的結構初步相位時,一年的研究期限將屆,加上1994年未申請到博士後名額,無法分擔個人的忙碌工作,只好放棄該晶體的繼續求解。Prof. Blundell 在我回國的第二年,由Birkbeck College 轉赴劍橋大學( Cambridge University ),由結晶學再闢生物化學的領域,繼續學術生涯,受英皇封為Knight。
1996年再聘一位印度籍的Dr Kaliyamoorthy Panneerselvam 當博士後,他的主要貢獻是解出一種豬的血紅蛋白結構,發表於Acta Cryst. (2000). D56, 304-312, 並發表雞母珠凝集素的初步養晶資料於Acta Cryst. (2000).D56, 898-899, 且發表多篇小分子單晶結構於Acta Cryst. Section C 和Analytical Sciences。 1999年,三年聘約期滿之後,推薦他去美國和馬來西亞繼續他的學術生涯,最後回印度故鄉附近的大學執教,主持 Bio-informatics的研究。
2000年新的博士後Golam Mostafa 到職,這位英文寫得好,又非常用功,經常凌晨兩點才回家,早上八點多就來作研究,日以繼夜,把身體損壞了,罹患心臟病,在台北馬偕醫院開刀,實在可惜。他解出許多小分子的單晶結構,發表於New J. Chemistry,Chem. Communi. ,J. Chem. Soc., Dalton Trans,Crystal Growth & Design,Polyhedron,Inorg. Chem.,Inorg. Chem. Commun. ,Crystal Engineering,Analytical Sciences ,Inorg. Chim. Acta, ,J. Coord. Chem. ,和Acta Cryst.,的學術性雜誌,美中不足的是他沒能解出凝集素(agglutinin)的大分子結構。他在未到台灣之前,曾任職於印度Jadavpur University,國科會同意第四年合約時,該大學催他返校,否則教職不保。2003年離職到現在,經常有e-mail來往。
2003至2004年親自指導碩士生和博士生,2004年8月1日屆齡退休,前後服務教育界40年1個月,礙於法令規定,年資最多僅可算40年,所以我沒有申請延退。個人婉拒物理系的邀請兼課,只是義務上將碩士生和博士生帶畢業。目前的博士生鄭聖騫預期2008年可以畢業,他將可能解出素對稱分子量13 萬道爾頓 (Dalton)凝集素(Agglutinin)的大分子結構,殊屬難得。
    個人回想四十多年來,在清大物理系教學方面,開過的課計有:[普通物理],[普物實驗],[理論力學],[電磁學],[高等物理一],[高等物理二],[生物物理],[X光繞射與應用],[X光繞射與應用實驗],[研究專體]等。在研究方面,起先做核子物理的研究,接著轉到固態化學和固態物理,再研究蛋白質立體結構,偏向生物物理學,後來又加入晶體工程的研究,利用X光繞射來決定單晶結構。
    四十多年前,做研究是非常艱辛的,很少有人知道計算機是手搖的。個人的第一篇論文就是使用這種計算器運算出來的,幾年後物理系才購置一部IBM1130的計算機,運算工具有了進步。這種IBM1130記憶體少,運算速率比現在的個人電腦 ( PC )慢了許多,個人以這部電算機分析單晶結構,在那時候只能說差強人意;一個二、三十個非氫原子的小分子單晶,在無對稱性的結構分析上,要做最小方差擬合法,需要分批運算才可竟其功,由於記憶體不足,每次僅可改變100個參數,運算時間需花約十個小時,如果在白天運算,我的研究工作(job)放進計算機運算(run),所有其他工作都無法進行運算。當然我們不能不兼顧別人的權益,只好晚上跑程式;夜晚十點放進去運算,白天八點來看結果。這樣辛勤的工作,每年只能發表一篇論文,最多兩篇。
隔了幾年,中山科學院買了一部CDC (Control Data Corporation) 電腦,其記憶體容量與運算速率遠比IBM1130快很多。在清華大學分批運算,得到大概的結果,最後需要到中山科學院去跑個最小方差凝合法的幾個疊代漸近 (iteration),才能得到最後的結果。
    時來運轉,隨著科技的進步,台灣在這方面也發展出個人電腦,以後的研究算是比較順暢,加上台灣經濟的起飛,個人研究室也添購了一部工作站 (work station)。最近幾年的研究工作更加出色:跟印度三個大groups (Prof. Chaudhuri, Prof. Ghosh, 和Dr Sinha),泰國一個group (Dr Hansongnern),和清大校內兩個groups (鍾崇燊教授和羅建苗教授)合作,研究小分子的單晶結構;同時跟清大生命科學系楊振忠院士和台大醫學院生物化學研究所林榮耀院士以及陽明大學王世叡教授合作,研究蛋白質立體結構。2003年前的五年內發表70餘篇國外著名學術雜誌的SCI期刊論文,平均每年發表十幾篇,從以前的每年發表一、兩篇到現在的一、二十篇,增加率為百分之一千,成長實在驚人。同時也獨自出版一本研究所程度的專書『X光繞射與應用』,(由台中滄海書局出版,ISBN 957-2079-87-5),並與同事出版一本大學一年級採用的『普通物理實驗課本』,(國立清華大學出版社出版,ISBN 957-2 9880-1-8 )。
    個人曾主持國科會研究計畫四十餘個(有時一年同時主持兩個計劃,自然處和生物處各一個),獲得國科會獎助費三十餘次,且多次為榮清(榮民醫院和清華大學合作)計畫主持人,1997年並為生物處傑出研究獎候選人,發表SCI期刊論文近200餘篇。曾為世界多家刊物列入名人錄:1991年與1998年獲選入中華民國現代名人錄,1996年獲選入Marquis Who's Who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科技名人錄),於2002年獲選列入Barons Who's Who--- 500 Great Asians of the Early 21st Century。
        個人曾當過世界著名學術雜誌Acta Cryst. 的審稿委員(referee)十多年,中華民國物理學刊和中國化學會誌也經常邀我審稿。退休前是中華民國物理學會,中國化學會,中華民國生物物理學會,中華民國物理教育學會,和American Crystallography Association等學會的會員。
從1987年起,先後受邀於:美國(1987, COSTED)的Baton Rouge;大陸(1993, IUCr)北京;泰國(1995, AsCA’95)曼谷;日本(1998, 中日結晶學會議)大阪;印度(2001, AsCA’01))的Bangalore;德國(2002,第九屆國際生物巨分子長晶會議)Jena等地口頭宣讀論文,發表晶體學研究成果(詳見http://www.phys.nthu.edu.tw/~thlu個人著作含oral presentation者)。經常參加國際學術會議,足跡遍及加拿大、美國、澳洲、中國、英國、德國、法國、日本、印度、泰國、和馬來西亞等。
        1983年個人從美國進修回來,即籌資二百多萬元購買一棟二層透天厝於新竹科學園區旁的龍山社區,作為兒子將來婚後居住之用(我和妻子住清大宿舍)。個人曾兼職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專利審查委員,論件計酬,審查嚴謹,賺了不少外快。個人認為財物乃身外之物,足夠使用就好,於2005年暑假徵得妻兒的同意,捐出120萬元,在清大物理系設置獎學金。鑒於當年唸師大的處境,對學生的生活感同身受,並深覺[生物物理]的重要性,獎學金的申請資格規定:[生物物理]或[X光繞射與應用]的修習成績最佳者,可以領取孳生利息的獎金。按[生物物理]或[X光繞射與應用]兩科乃個人退休前常開的科目,是個人自修領悟所得,分別在清大物理系四年級和研一授課。
        個人已於2004年屆齡退休,2004至2007年還發表30幾篇SCI期刊論文。累積四十餘年的教學和研究經驗,到目前為止,發表超過300篇文章,其中SCI期刊論文近200篇,118篇為研討會論文,18篇為其他著作,已將近四十多年來累積的期刊論文裝訂成兩冊,(第三冊正在累集資料中),以供後學參考。
        個人能有今天的小小成就,要歸功於各級學校師長們的循循善誘,和同學們的互相砌磋,以及同事們的相互扶持,尤其是各級學校師長們高尚人格教育的培養,更是一個人成長茁壯不可或缺的模範因素。

 
 
scl 於 2007-12-19 18:36:38 回應
Could you please replce the existing file of
盧天惠自傳
by the attached file in your blog?
    Your help has been much appreciated!
        Tian-Huey Lu, 盧天惠

吳正義醫師等來信3

謝謝寄來的相片!這次回台灣參加40年高中Reunion.,大家都有老相了,不久都要進入老年期。這次你們幾位承辦的聚會,辦的有聲有色,可見你們費了很大的時間與精力為大家服務。
這次我回台最久,三星期,住久就不想回美國。我也真想有一天最小的孩子送進大學,我們兩位夫婦就可以住在台灣享受溫情。

我的根還是留在台灣。那才是我的家鄉,我也有落葉歸根的想法。

這兒天氣還是冷,不像台灣還要開冷氣,我們要大衣Jacket。今天又下了五吋雪,Drive way也需費力把雪鏟掉,才方便把車子開出去。美國東北部不適宜老人居住,冬天都在華式20-0度,太冷了,加下雪或冰雹,每年冬天都有許多老人因滑倒而斷骨,入院開刀治療。因此,我們必需離開USA東北部,搬到溫和的地方,作久居的打算。

歡迎你們有空來USA渡假!

吳正義1998
 
飛鴻留言
你非常特殊的賀卡(女兒女婿的結婚照)已收到。謝謝你!並祝
新春愉快 事事如意

洪鋕雄/在蔡齊美 仝賀

Season’s Greetings with all good wishes for the New Year
祝 闔家平安 新春快樂

蔡吉雄/曹瑩珠 同賀Jan.1999  

巴黎國際年會雜記

這次參加在巴黎舉行的IIA第54屆年會,原是早在1月11日接到協會鼓勵會員參加的信,由劉揚宗總檢核的支持下,於1月15日前報名優待價為7,500法郎的限期前,簽下VISA卡付款,又花五百多元國際快遞郵資寄出預先前報名表,2月6日接到籌備會SOFCI來函確認收到報名費,並表示隨後將另寄正式報名表及會程,代訂旅館等資料而告確定。
可是,後來幾個月一直都沒接到資料,而5月又因次女大學畢業,不得不去一趟美國參加畢業典禮,並順便旅遊和看看在東岸三十年未見的老同學,已在外17天之久,而且去年5月才去法國和德國遊了12天,10月又去日本九州遊了7天,實在是遊興大減,臨行前幾次想不去算了。
直到經過協會 陳 小姐熱心協助,兩度傳真催請SOFCI澄清,6月22日才收到資料,立刻傳真正式註冊,並預付一天住宿費請代訂旅館以及選定參加研討會場次等,25日收到確認函傳真,同時在進行的是公司方面簽辦有關手續,旅行社則是在6月17日才確定機票機位。
7月2日報到之前,已利用時間去上了艾菲爾鐵塔,彌補了去年隨團旅遊只能遠眺照相的缺憾;還去看了一場下午的現代芭蕾舞演出。
報到之後,大略翻閱資料,立刻去排隊選訂LIDO晚宴的桌次換票,然後認識會場環境。
年會會場是在國際會議廳,開幕式及頒獎典禮在大會堂舉行,圓桌分組討論和開幕式在藍廳舉行,另有八個小型會議室供舉行專業技術研討會,和會場相接連通的是樓高33層的Concorde LaFayatte大飯店,隔接相鄰的是一加代訂旅館Meridien大飯店,隔著通往凱旋門的陸軍大道圓環斜對面的是風景區布倫森林,國際會議廳的二樓(其實是地下一樓)就可通往捷運MI線的Porte Maittot站。
歡迎會是7月2日晚上7時開始,在會場7樓的協和廳舉行,是由法國的BP不列顛石油公司贊助,並邀請Beaux-Arts樂隊現場演奏助興,氣氛很好。
接著三天是相當緊湊的會程,他文另有詳述。
7月3日晚上參加巴黎工業會長的招待酒會,該會在位於Friedland大道(凱旋門十二條大道之一,與香榭麗舍大道相鄰)旁,是百年以上的獨立建築物,外觀古樸,裡面真是古色古香,富麗堂皇,名畫古董傢俱,想必也是巴黎具有歷史性有名的社交場所,可惜所帶的相機已在下午遺留在藍廳而遺失,未能攝影為證,但筆者卻有錄音可供回味。
7月4日LIDO的晚宴,由晚上八點鐘到下午夜時分,約分為揭幕式,抽獎活動和精彩歌舞秀等三部分,確實不同凡響,同桌有擔任美國Northrop Grumman公司稽核主任的Wirchanske夫婦表示為下屆LA年會主辦人之一,歡迎明年前去參加,又遇到一位常來台灣的福特汽車公司稽核經理J. F. Brogen Jr.先生表示下次到台北要連絡。
大會結束後,充分利用候機的兩天多時間,好好的遊歷巴黎一番,仗著一本精緻旅遊指南和旅館免費提供的服務和資料,先搭乘公車PC線,環繞巴黎大圈圈,坐了兩個多小時才花7法郎,也搭乘在市區有三段高架的捷運M6線,再轉M11線、M8線,也只花7法郎到歌劇院區Opera一帶去逛了逛。龐畢度文化中心的現代美術作品和奧塞美術館有系統的歷代名家精品,也都各花了大半天時間瀏覽欣賞一番,也再龐畢度文化中心的頂樓露天餐廳和百年老店Leon海蚌餐廳和其他餐廳享用了葡萄美酒和法國美食,左岸露天咖啡店也多次隨俗,香榭麗舍大道兩邊都來回走了好幾次。
離開巴黎的前一晚,還特地上了所住的Concorde La F ayatte大飯店的第33層樓觀景廳,花了105法郎點了一杯拿破崙級的白蘭地,觀賞巴黎金色艾菲爾鐵塔,凱旋門等夜景,紀念品也買了水晶、瓷器、香水和一些小樣品酒,兩度到巴黎花都小遊,除了法語依然不通之外,倒也覺得頂熟了。
此次一同參加巴黎年會計有:全國稽核協會理事長 劉振岩 先生、工研院協理陳民瞻、前理事長鄭桓圭、福昌紡織公司協理劉美魚、副主任方亮月、台灣積體電路公司副總經理曾宗琳、副理吳三梅、台灣飛利浦公司營運稽核黃金龍等共計9位。(1995.8)
(本文同時刊登中油刊物”石油通訊”)
scl 於 2012-01-30 11:27:01 回應
 
@巴黎紅磨坊 Moulin Rouge  http://pop.6park.com/life7/messages/35509.html
  @ Crazy Horse 巴黎瘋馬秀 http://pop.6park.com/life7/messages/354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