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日

保齡球入門 今井敬/著.黃東發、林身振/譯 /李張靜洵

保齡球入門       今井敬/黃東發、林身振/
             
保齡球在歐美日本各國早已風行,但在我國歷史尚淺,開始流行,也不過是近幾年的事。一種運動的提倡,需要熱心人士與多方面的贊助配合。玩球的人,要想技高一籌,除了常與球友切磋練習外,更需要可以敔迪球藝的書籍。今天欣聞圖解保齡球一書的再版,足見球友們對於這本書的賞識!
譯者先生對於保齡球素來熱心,而且有不捨的著述精神,曾兼任高雄煉油廠保齡球俱樂部總幹事,曾赴保齡球王國──日本考察,就眾多介紹保齡球專書中選擇此書,介紹給國人。
保齡球為一老少成宜的運動。這本書對於讀者來說,也超越了代溝,可以祖孫共享,在時下的刊物中,尚不多見;如打球的規矩,技術、深人淺出、簡單扼要、圖片上的動作分明,文字上的乾淨俐落,確實達到了融匯貫通。我很幸運的先睹為快,不過當我看書時就像置身於球館,其樂也融融;當我到球館打不出意境時,又想趕快回家看書。當您忙碌了一天後,是否也想打一場滿意的保齡球,那麼您頂好先看看書這本書,這本書就是您的良師益友,值得交往!

李張靜洵於高雄

槌球入門 增田靖弘/著.黃萬相、林身振.黃東發/編譯

槌球入門   增田靖弘/.黃萬相、林身振黃東發/編譯
             
在日本各地候園、廣場到處都可看到年長男女在一起沉迷於槌球運動。
年長男女在戶外一起沉迷於運動之情景,在以前之日本社會並不多見。年長者沉迷於槌球,其重要意義為槌球是最適合於年長者之運動。
看到大家沉迷於槌球遊戲,一定有許多人也想參與。再者,槌球並不限於年長者,是與年齡無關、性別無關而大家可一起同樂的運動。
本書是為想玩槌球或剛開始玩槌球者所撰之入門書。同時也希望不問年齡,讓更多人了解槌球、玩槌球。
希望有更多人因玩槌球而每天可打發更充實之自由時間,得到身心的使康與強壯的體魄,更希望因而促進各地區之良好人際開係。槌球是與我們生活與使康息息相關的運動。

增田靖弘

在野法曹前輩王清佐 /照史

在野法曹前輩王清佐
        地下市長  推誠獻替
吉人天相,清佐先生在狂瀾中有驚無險恢復了自由;當民國五十二年間高雄醫學院發生糾紛時,其實清佐先生始終想任調人期以平息風波,却不見諒於擁杜派人士,有人投書「新聞天地」對他諸多污蔑,無異於含血噴人。因為他而後杜門謝客,過了一段養光蹈晦的日子。
至民國四十八年陳啟川先生突奉  極峰「移孝作忠」的手諭,問鼎第四屆高雄市長而當選,且當選連任第五屆市長,其任期至五十七年六月一日為止的九年間,清佐先生被社會稱為地下市長。因為他忝為啟川先生的知己,對這稱呼絕不介意推誠獻替,啟川先生待以賓禮常移尊就教,所以對踵門請託者難免有所加惠或結怨,但他既不患得患失,益見其嶙峋風骨。
民國五十六年間,我再三寵獲林東辰先生之邀,初則為「同到清佐先生府上聊天」,再則謂「清佐先生想要晤面」,三則謂「清佐先生有事討教」,因自忖素昧平生,無意攀附,敬謝不敏。東辰先生為「仕隆林望族」,道德文章為世見重,與我介在師友之間,豈敢不唯命是從。但因啟川先生任期將屆,我是心裡有數的,却因我自寒門,幼時以來誤會「律師就是訟棍」,兼對王天賞先生被解除國聲報職務一事存有芥蒂,也就冒昧地拒絕了。最後,時任地檢處檢察官的同學黃昆彬先生見訪,因他與清佐先生世交,只好在他的堅邀下敬陪造訪王府。
被引入客廳後,我看到林東辰先生、啟川先生的襟弟李順利先生以及時任新興國中校長的同學蘇本煌先生已在坐上,乃敬陪末座。清佐先生很謙虛地說:「本來應該到府就教請體諒我行動不便,讓你勞駕。」使我肅然起敬,前嫌頓消。
得人繼承  辦好市政
他開門見山的說道:「啟川兄的任期快到了,社會上都認為林瓊瑤先生是最好的接棒人,但我對林瓊瑤先生的了解並不深刻,朋友們都說問你最好。」這是不出我的預料,也不難推測是東辰先生的建議;惟清佐先生關心得人繼承啟川先生的政績續辦好市政,溢於言表。我未能免俗客套一番,請他提出問題。他問:「林瓊瑤當了市長,其令尊林迦先生不成為太上市長嗎?」我答:「光復當初,林迦先生與楊金虎先生有所結怨,幾乎干戈相見,盡人皆知。以林迦先生的疾惡如仇,豈有不嚴令將金虎先生在三信合作社的理事排除之而後快的道理。但至今「生雞卵無,放雞屎有」的金虎先生一直連任,這就是瓊瑤先生不敢以私害公的明證。況且林迦先生白手起家,知人善任,信賞必罰,不失為創業天才,如有所過問必出於舐犢情深求好心切,不致以其令郎成敗為賭注逞一時之快,這是不容置疑的。」
他又問:「林瓊瑤的用人沒有原則,在三信社及三信高商都用了一個無能的人和一個霸道的人,讓他當了市長,市政府不倒霉嗎?」當時三信高商以學籍問題被人檢舉,正是多事之秋,他的這一問是很切實的。我答道:「凡事凡物,都有正反兩面。」忠厚的反面就是無能,經理藍日榮()及教務主任蔡華山()屬之,能幹的反面就是霸道,副理謝朝春()及總務主任藍國徵()屬之。臺諺說:加好,無十全;加壞,無膠瓤。如換個別人,在一個單位重用一個無能的人或霸道的人,可能致其死命,唯有瓊瑤先生兼容了兩個性格極端之擢升,瓊瑤先生並無畛域之見。各信用社的理事主席,自光復以來,常有被部屬廢立者:一信以王天賞始,經孫清福而潘子榮而黃文輝,廢立二見(現任吳泉鐮);二信以陳光燦始,經葉鴻猷而楊漢而陳寶松,廢立一見;四信以駱榮金始,經戴榮輝而曾盛忠而吳江俊,廢立二見(現任龔金柯如計入,應為三見);五信成立未久,根基薄弱,好比雞肋倖免覬覦,唯三信保持安定迄今,豈非奇績?
林瓊瑤大異於劉邦
「再看三信的高級幹部,經理藍日榮卡車司機出身;業務副理謝朝春給仕出身;事務副理曾貢生葯局出身;放款課長陳永紹郵局出身(我當時只知先生曾在郵局服務,但其實他不是當郵差,而是辦貯金業務);分社主任鄭登山看守出身,真是集三教九流於一堂,這猶如張良以博浪沙一擊更名姓亡匿下邳是逃犯;蕭何是刀筆吏;韓信是袴夫;曹參是獄掾;周勃是送葬的吹蕭手;樊噲是宰狗的屠夫;彭越、英布俱曾為群盜,他們同心戮力擁護泗水亭長劉邦逐鹿中原打天下,上焉者列土分茅,次焉者高官顯爵;其實瓊瑤先生光復前曾任三信常務理事,光復後當理事主席,僅晉一級而已,他出身世家望族,受過高等教育,與劉邦是大異其趣的。
他的為人,治孔子的忠恕、道家的無為基督的博愛於一爐,待人處事,已近化境;況且一市之長非得超黨超派擁護豈能當選,此正是他的優越條件。不過他絕意仕途久矣,如非執政黨徵召不致角逐問世,殆可斷言。下屆市長楊金虎先生必將捲土重來,金虎先生光復當初角逐三信社理事主席,曾是瓊瑤先生手下的敗將,四次參選志在必得,惟有瓊瑤先生始能匯集各派系、各地域、各階層的團結力量擊敗之;亦惟有瓊瑤先生始能接受各方面的薦賢,用人惟才為建設地方盡瘁。」
清佐先生聽罷似甚滿意,惟仍不免對林瓊瑤與謝朝春之間的關係,有所臆斷,雖經我多方解釋未見取信於他,使我不得不借題發揮,就教育科長(時尚未升局長)王清波與動用教育捐製發中小學教師制服一事,指責清佐先生薦人不當,但我們始終保持平心靜氣,令我感覺受益不少,不虛此行。
當我告辭的時候,清佐先生親自送我到樓梯口握著我的手說:「歡迎你!有空常來!」但第一次成為最後一次,終清佐先生在世之日,我未再造訪。

第六屆高雄市長的選舉,陳武璋先生不怵人言謀東山再起,不出市民逆料敗於楊金虎先生,而楊金虎先生在任滿後爆出粥官案騰笑中外,以垂暮之年鋃鐺入獄,誠禍無門唯人自取,豈無悔不當初知憾。如今,王清佐先生、林東辰先生及林瓊瑤先生俱已先後作古了,我每一念及,往事歷歷不勝唏噓!

打狗瑣譚 自 序/ 林曙光

打狗瑣譚
         
「打狗瑣譚」是我歷劫餘生後,繼「打狗搜神記」、「台灣文化展望」(劉捷原著,由我譯註、補述)、「打狗采風錄」之後的第四本著述,也是我鄉土學系列的一環。謬承鄭春鴻先生的抬愛,先在台灣新聞報副刊「西子灣」發表,然後結集刊行。
我的書齋適有「新興的高雄」及「高雄州地誌」兩書供我參考,前者是居住高雄二十年操觚有令名的台灣日日新報記者芝忠一的著述,後者是由高雄州教育會委託高雄高等女學校校長本田喜八、同教諭山田友記、高雄中學校教諭野上征雄、黑澤輝喜、高雄州視(督)學井上德彌五位分擔執筆,俱極具權威,惜都是昭和五年(1930)出版;當時高雄市疆域尚未包括左營、楠梓,前鎮區也沒有今日之大,人口約六萬二千左右,所以以後形成的各種大企業,諸如:煉油廠、鋁廠、南日本及旭電化等超級工廠,缺乏資料著墨,應請讀者原諒。
我生不逢辰,在求學中躬逢白色恐怖,成驚弓之鳥,被迫輟學養光蹈晦,遂不能以專攻日本文史問世,徒以開創鄉土學自勵,只問耕耘不計收獲。老來能有此小成,實拜市立婦幼醫院眼科主任林洽仁大國手為我手術右眼眼翳、白內障,使我靈魂之窗重啟之賜。我的眼翳來自遺傳,弱冠時慕名由吳基福醫師開刀,但不幾天就恢復了原狀。因手術時的痛苦使我不能忘懷,吳醫師雖叫我再去,一直不敢再來一次。卻因已遮住瞳孔,不得不兩害相權取其輕。醫師叫我住院以便妥慎控制我的血醣,開刀後更以臉皮的肉為我整補刀痕,果然奏了奇效,兩次俱未稍感痛苦。沒有他的神乎其技,我豈能繼續筆耕。謹誌以申謝。
書名冠以打狗,除謂以光復為斷代之外,別無什麼意義,惟市花一篇應屬例外。至於歸納為:自然、人文、社會三類,是脫稿後的一種嘗試,深感未盡理想。
林曙光 謹識

19920202

打狗搜神記 自 序 /林曙光

打狗搜神記
         
我生不逢辰,屢遭顛沛,經默誦孟子動心忍性篇自勵,得以突破難關、拂逆,以至於今。七十七年,就我而言是既厄且凶的年度;原定利用暑假,陪同妻女赴南非,作天涯海角之遊。不意,在啟程前三日,因發現內人血壓遽升,遂臨時取消,乃改以撰寫「打狗搜神記」,圖一償宿願。即到書局搜購參考書目,函請馬公天后宮(未蒙回信)、鹿港舊祖宮、新祖宮及北港朝天宮,索取有關資料,並騎摩托車勤作田野工作。首篇「大地的主宰土地公和虎爺」,撰就後,由陳坤崙先生轉達,蒙許振江先生抬愛,很快在臺灣時報副刊見報,乃即時展開田野工作,準備撰寫第二篇「航海女神媽祖」,竟於九月十九日在凱旋路平交道幾成輪下亡魂,遂提前退休,專心寫作。
追憶  先慈在世時,每以「頂敬神,下敬人」垂教,受此薰陶,素懷發潛德之幽光自勵,惟深受孔聖不語亂神怪力之影響,所以不肯步武「搜神記」之後塵,不得不以「鳳山縣採訪冊」所載祠廟為基準,就打狗時代諸神的來歷,有所恭述。其餘概付割愛。謹以此書,告慰於  「先慈在天之靈」。
劫後餘生,且因復健延誤,致事倍功半,兼以視力減退,參酌不能做到周詳,遺漏、舛誤難免;尚請  博雅君子,有所教之。
君克念駕車陪我作田野工作,拍攝各廟宇照片,增色不少;謹此誌謝。
      己巳年尾牙

林曙光  謹 識

高雄人物評述(第二輯)自 序

高雄人物評述(第二輯)
         
台諺說:「卡好,無十全;卡壞,無加榔」,意謂「人是不能有十全+美的,就是最壞也不會一無是處。」可見,臧否人物是至難的事。責備賢者雖為「春秋」之義,但孔子仍不免為尊者、賢者有所諱言。台諺又說「鼻孔向落土,無一個好人」,却又說:「濫濫馬(贏弱的馬),一步踢」,也是極端相反的話。要之,瑕不掩瑜就是人物;反之,則不算人物了。
不過寫成傳記的時候,撰者所蒐的資料,所站的立場,所採的觀點,都可能影響到傳主的形象。天下間,豈能有絕對的客觀;易成「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這使我下筆時,每懷戒謹恐懼、患得患失,致有臨深履薄之惑。
我力求翔實,也相信已經盡力做到了;因為我披沙揀金,志在為地方保存文獻而已。不在意於毀譽褒貶,倒是實話。
本書初輯上梓於民國六十四年十一月問,經接連三版;再於去年十月問,略事補述,改由春暉出版社重印。當時,我有感於陳坤崙先生對保存鄉土資料的熱誠,容應他:儘快結集續輯問世。有此一諾,遂使我不敢懈怠,克服衰弱的視力悉力以赴,終能踐約。
欣慰之餘,並贅數言為序。
中華民國七十三年七月廿五                             史  謹識


高雄人物評述(第一輯)再版贅言

高雄人物評述(第一輯)

                   

拙著「高雄人物」,因原出版商輟業,已經絕版多年了。這中間,我雖撰成了續稿幾篇陸續在報端發表,因未到結集的份量,續輯遲遲未能成書上梓,實有負讀者的厚愛。
春暉出版社陳坤崙先生,一面鼓勵我趕寫續輯,另一方面答應再版出輯,正得吾心,我只得勉為其難承諾了。其實,我並不是惜墨,只因不憑筆耕尚能維生,也就賴於執筆而已。不過,坤崙先生是有心人;他對地方文獻的關心,是我甚感弗如。的我將屆耳順,兼以宿疾纏身,每有力不從身之憾。所以冒昧承諾,當有幾許「人生感意氣,功名何足論」的感動在,這是無可諱言的。
因此,我就恢復原來書名「高雄人物評述」,因為以前的書名是經原出版商亂改的,我雖不很滿意,也不能奈何他;也就對能還我本來面目,甚感忻慰。
此外,更借再版機會,略事補述。書中儘管對人物有所臧否,但我志不在此,偏重於為地方保存史料,這是真心話。

      中華民國七十二年九月廿六日          史 謹 識